花房集团赴港IPO:周鸿祎为大股东,营收依赖直播打赏,行业竞争加剧面临强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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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费腾

若花房集团成功上市,将成为奇虎360、360数科、鲁大师之后,周鸿祎持股的又一家上市企业。那么,花房集团的成色究竟如何?

近日,在线社交娱乐直播平台花房集团正式向港交所递交招股书,计划在主板挂牌上市。招股书显示,花房集团主要由六间房、花椒直播以及HOLLA Group三个业务线组成。其中六间房和花椒直播主攻国内的泛娱乐市场,HOLLA Group则专攻海外社交市场。花椒和HOLLA Group主要在移动端,六间房的优势则在于PC端。据悉,360公司创始人周鸿祎为花房集团的最大股东,持股比例为38.21%。若花房集团成功上市,将成为奇虎360、360数科、鲁大师之后,周鸿祎持股的又一家上市企业。那么,花房集团的成色究竟如何?

周鸿祎撮合花椒与六间房合并成花房集团,

现为后者最大股东

早在2011年,周鸿祎就曾公开表示要做社交,“如果网页游戏开放平台上有了足够多的用户,那么奇虎360会考虑建设社交网络。”2015年6月,周鸿祎的计划终于成行,360内部孵化出了花椒直播,最初平台以新闻视频为主,后来则更侧重于生活娱乐相关,变为集美女帅哥、网红明星、生活趣闻等于一体的直播社交平台。一年后的2016年,花椒日活用户已突破500万,月活用户超1000万,环比增长191%,超过同类产品映客直播,位居泛娱乐直播平台的首位。

不过,花椒的用户快速增长是通过挖角明星主播以及高额烧钱得来的。一方面,花椒从其他平台高价挖来头部主播,另一方面,平台与主播二八分成也远超行业平均水平,虽主播薪酬提高但平台分成收入却因此减少。同时,在大举烧钱背后,平台亏损严重。数据显示,2016年花椒直播亏损超4亿元,2017年亏损1.41亿元,两年合计亏超5亿元,而彼时映客已经盈利7.92亿元。在这一背景下,周鸿祎将花椒与同为直播平台的六间房合并,花房集团由此诞生。原六间房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刘岩担任新集团 CEO,周鸿祎则为最大股东。重组后,花椒与六间房将继续保持独立品牌及运营,前者布局移动端,而后者则在PC端继续发力,双方将在资本、技术、流量和主播运营等方面产生协同。

营收依赖直播打赏、规模逊于映客,

月活用户仅为陌陌一半

招股书显示,2018年至2020年,花房集团营收分别为19.93亿元、28.31亿元、36.83亿元。2021年前8个月的营收为29.6亿元,同比增长超25%。总体而言,该公司的营收正在稳步上涨。然而,若与行业其他平台横向对比,花房集团的收入并不算特别好看。2020年,同类型泛生活直播平台映客直播的营收为49.5亿元,游戏直播平台斗鱼、虎牙的营收更是高达百亿元左右,较花房高出一个量级。与此同时,2018至2020这三年,花房集团只有2019年实现2.03亿元盈利,2018年与2020年,其分别亏损1.33亿元、14.77亿元。2021年前8个月,花房集团盈利2.75亿元。

记者发现,在收入构成方面,花房集团的营收较为单一。招股书显示,最近三年一期,花房集团绝大部分收入产生自音视频直播业务,即直播打赏业务。该业务通过向用户销售虚拟代币产生收入,用户使用虚拟代币购买虚拟物品后将其作为礼物赠送给主播表示支持及赞赏。2018至2020年,花房集团直播收入分别为19.76亿元、28.2亿元、36.7亿元,分别占同期总收入的99.2%、99.6%、99.6%。2021年前8个月,公司直播收入28.85亿元,占总收入的97.5%。

智研咨询分析师认为,单一的收入构成并不利于平台的良性发展。除却网站运营以及签约主播需要资金支持外,几乎不存在核心门槛,若头部主播在内容创作上无以为继或质量大幅下降,将会对粉丝黏性、忠诚度产生极大影响,从而影响平台发展。此外,据招股书,截至2021年8月,花房集团拥有3.72亿名注册用户,平均月活用户为5990万名。这一数字高于映客第二季度4642万的数字,不过与陌陌1.15亿、快手抖音超5亿的月活相比,仍有较大差距。

直播行业竞争加剧,

面临监管趋严挑战

艾瑞咨询报告显示,今年上半年,花房集团的收益在国内所有在线社交娱乐直播平台中排名第三,占比13.5%,前两名分别占比31.2%、30%;集团旗下移动设备端累计下载量排名第一。有业内人士指出,虽然从收益、下载量等维度,花房集团旗下直播产品都位列行业前茅,但用户使用直播产品的需求是陪伴和“杀时间”,这也意味着花椒和六间房的竞品不止包括直播产品,同时也包括以抖音和快手为主的短视频平台、游戏社交平台以及音频平台等。“越来越多诸如字节跳动、B站、Facebook等大厂正在加速进入直播以及实时音视频互动赛道,在某种程度上会加剧市场竞争的激烈程度。”上述业内人士说道。在业内人士看来,目前花房集团面临着“横有品类的夹击,纵有新旧的碰撞”的竞争格局。文渊智库创始人王超曾表示,“凡是游走在政策边缘的行业,都不会形成很大的公司,没有一家通吃,没有网络效应和二八原则。都是小公司丛生,关了还有。”与此同时,相关部门对直播行业的监管正在趋严,花房内部也需面临内容监管问题。招股书显示,其业务受限于相关政府部门的政府监督及监管,由于国内直播行业仍处于相对早期的发展阶段,政府部门可能会不时颁布新的法律、规则及法规以管理该行业。此前,花房集团旗下平台曾多次被相关部门点名。2017年,北京网信办等联合约谈了花椒等企业,依法查处网站涉嫌违规提供涉黄内容;2020年6月,国家网信办指导属地网信办依法约谈处置了花椒等10家网络直播平台;2020年9月与2021年6月,六间房分别被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罚款1万元,处罚事由均为内容违规。招股书同时表示,用户及主播的不当行为及不当内容,可能会对其品牌形象、业务及经营业绩有不利影响。花房集团可能须就在其平台或网页展示、获取、链接的或向其用户传播的信息或内容承担责任。“对于直播平台而言,义务更重,在直播带来利润和流量的同时,也需要承担更重的平台治理责任。”网经社电子商务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严哲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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