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我音乐在青少年模式下,仍存诱导消费、低俗软色情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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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 费腾

据记者调查,在酷我音乐的青少年模式下,存在着大量购物广告、诱导消费等功能漏洞。产品界面也与成人模式大体相同,多个功能分区都暗含了低俗色情等不宜未成年人浏览内容。

近日,江苏消保委曝光了酷我音乐等11款存在网络弹窗问题的软件。据调查,酷我音乐弹窗搜索一次就弹出一次,已影响用户正常使用。相关负责人表示,下一步将针对调查发现的问题,对酷我音乐等软件所属企业开展集中约谈。江苏省消保委消费维权公益律师团律师夏磊表示,不标注"广告"字样、不注明广告来源及广告尺寸较大的现象普遍存在,多款软件弹窗无法"一键关闭",部分软件无法设置弹出周期,永久关闭难实现,侵犯了消费者的知情权和选择权。与此同时,据记者调查,在酷我音乐的青少年模式下,存在着大量购物广告、诱导消费等功能漏洞。产品界面也与成人模式大体相同,多个功能分区都暗含了低俗色情等不宜未成年人浏览内容。

因侵犯用户权益,

酷我音乐频被相关部门点名处罚

近日,央视新闻曝光了江苏消保委对电脑网络弹窗的调查情况。据江苏消保委介绍,今年1月至今,江苏省内有关网络弹窗的相关舆情信息共5935条其中负面舆情2727条,问题主要集中在网络弹窗内置木马病毒、不能一键关闭,其内容涉嫌诈骗、低俗等。江苏消保委尝试从官方渠道下载测试用的30款软件,包含酷我音乐等11款存在网络弹窗问题,占调查总量的37%。其中,酷我音乐搜索一次就弹出一次,已经影响用户正常使用。日前,江苏消保委曝光了酷我音乐等11款存在网络弹窗问题的软件。相关负责人表示,下一步将针对调查发现的问题,对酷我音乐等应用软件所属企业开展集中约谈,并推动制定行业标准。对此,江苏省消保委消费维权公益律师团律师夏磊表示,不标注"广告"字样、不注明广告来源及广告尺寸较大的现象普遍存在,多款软件弹窗无法"一键关闭",部分软件无法设置弹出周期,永久关闭难实现,侵犯了消费者的知情权和选择权。事实上,酷我音乐因侵犯用户权益,曾多次被相关部门点名。记者查询发现,去年底,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管局向北京酷我科技有限公司下达了一则行政处罚决定书。酷我音乐存在用户购买VIP会员后仍收到广告,与页面宣传文字“广告屏蔽”不符,海淀市监局责令当事人停止发布上述违法广告,并向其处以5万元罚款。

经查,用户发现酷我音乐会员中心首页有“免广告”一栏,点击出现广告屏蔽等字样,但实际在购买会员后仍有广告出现。海淀市管局向酷我音乐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陈述、申辩意见。上述行为违反《广告法》规定,构成了广告中对服务的内容、提供者、形式、质量、价格、允诺等,表述不准确、不清楚、不明白的违法行为。

酷我音乐对此表示,用户在购买豪华VIP会员后,将为其屏蔽所有对外销售的与酷我APP相关产品无关的商业广告以及播放页面直播间广告,但酷我APP相关活动、产品及内容的宣发和公益广告不在屏蔽范围之内。在接到用户反馈后,公司已对页面进行优化完善。目前新版本页面对豪华VIP“广告屏蔽”范围作出了详细界定及解释。

酷我音乐青少年模式下

仍存购物广告、诱导消费、低俗内容

据记者调查,在酷我音乐的青少年模式下,存在着大量购物广告、诱导消费等功能漏洞。产品界面也与成人模式大体相同,多个功能分区都暗含了低俗色情等不宜未成年人浏览内容。记者搜索发现,在酷我音乐的推荐内容池中夹杂着大量购物广告,用户点击后会自动跳转至第三方购物平台。

此外,酷我音乐在界面上保留了多类不宜未成年人观看、收听的内容,栏目分区包含主播电台、视频等。在上述分区下,用户时常可以刷出“大叔跟你谈情说爱”,“甜宠贴身辣妻”等类似标题,点击即可收听观看。对此,北京中闻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赵虎律师表示,我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的第52条规定,禁止制作、复制、发布、传播或者持有有关未成年人的淫秽色情物品和网络信息。若酷我音乐存在上述内容,就会违反我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的规定。与此同时,酷我音乐在青少年模式下,仍允许未成年用户使用消费功能购买付费单曲、专辑等。平台通过“打擂”活动诱导鼓励用户多次、大额购买数字专辑。以周杰伦《Mojito》为例,达到一定数量后,即可获赠周杰伦签名专辑、限量周边产品等。记者尝试购买周杰伦《Mojito》专辑发现,其购买数量并未设上限,单个用户可以无限次支付。

网信办启动未成年人网络环境整治活动,

专家:平台需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赵虎律师指出,目前中央网信办正在开展有关饭圈的专项整治活动,首先就是要整顿平台诱导未成年人应援集资、高额消费、投票打榜等行为。“平台这种让未成年人无限次为自己的偶像充值打榜行为,应该要处于合理范围之内,鼓励多次购买其实是一种诱导消费,这种行为是违反网信办相关规定的。”赵虎律师表示。据中国青年报此前报道,家住广西宁明县的16岁黄今,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通过微信、支付宝,一共给酷我音乐的主播打赏了69295元。他的家庭是贫困户,父母双文盲,家庭积蓄总共也才7万元。“平台账号是用QQ注册的,最近取钱我发现银行卡余额变少,让老板帮忙查消费记录才知道是儿子打赏主播、玩网络游戏花光的。”其父黄云高表示,孩子在酷我音乐聚星直播平台上偷偷给主播充值近7万元,等级显示为“公爵”。而这个等级,根据平台规则,需要花5万元买500万平台“金币”才能获得。“充值消费过程中没有实名认证,‘青少年模式’形同虚设。”黄云高投诉说。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刘海俊认为,今年最高法出台了《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为未成年人网络打赏退款相关事宜提供了明确的法律维权依据。“这也意味着相关工作已迈出了积极一步。但从长远来看,平台还需要想办法通过严格审核用户身份、控制登录时长、限制未成年人打赏等手段,从根源上解决未成年人沉迷网络游戏和盲目打赏问题。”刘海俊说道。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互联网法律研究中心主任方禹认为,“青少年模式”最初设定的思路是保证网络上所有的内容都适合未成年人观看,这意味着,“青少年模式”最重要的不是对内容服务提供商,而是对设备终端制造商,希望对终端只安装适合青少年使用的应用程序来实现保护监督。“期待单个企业的责任先行,可以带动形成整个行业的统一规范,让全社会形成合力,共同保护未成年人健康成长。”方禹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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